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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 视频 2018大同雕塑双年展: 中国雕塑的“不同”在哪里

2018-12-30 22:47

  原标题:雅昌专稿 & 视频 2018大同雕塑双年展: 中国雕塑的“不同”在哪里?

  “在展览举办之前,我们召开了一个策划会议,主题‘不同’是在会议中思想碰撞出来的,当这个主题提出来的时候,有过犹豫,是不是会引起歧义,但最终还是选择它作为主题。因为现在雕塑的发展,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同’,如果都是一张面孔,那是中国雕塑的失败,恰恰是‘不同’,才能体现出来我们的价值,尤其是中国雕塑要走向世界,就更应该凸显出我们的‘不同’,只有凸显出了每个人的个性,每个人精神精神的‘不同’,我们世界才是可爱的、生动的、丰富的,放在艺术上讲,强调的就是‘不同’的个性。”孙振华讲到。

  2018年11月23日,“不同·2018中国大同雕塑双年展”在大同中国雕塑博物馆开幕,本届双年展主题为“不同”,由深圳雕塑院院长孙振华博士、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吕品昌担任总策展人,是继2011年的“开悟”,到2013年“延伸”,再到2015年的“新态”之后,对中国当代雕塑最新面貌和创作状态的细分和深究。

  展览分为“器物”、“具象”、“材料”、“户外”、“科技”5个板块,展出作品共250件,均为2015年以来的新作,展览邀请了5位分策展人:《中国雕塑》杂志执行主编唐尧(科技篇),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雕塑院副院长郅敏研究员(材料篇),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副主任张伟教授(器物篇),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公共艺术工作室主任胡泉纯教授(户外篇),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教师马文甲博士(具象篇)。

  总策展人之一吕品昌表示:“这个展览彰显了中华文化自信,此外,改革开放40年以来,尤其是近10年来中国雕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在观念上和形式上的改变,都凸显了中国雕塑多元化的倾向。另外,这次展览还凸显了中国雕塑的前瞻性和探索性,艺术家们用一种‘不同’的世界观、方法论来呈现‘不同’的表现,凸显了对未来雕塑发展尤其是可能性的探索。”

  “器物篇”由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副主任张伟策划,张伟表示,这个部分名为“器物篇”,总策展人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也是许多人关注的新话题。因为它事关中国本土或曰传统艺术造型的当代转换,也关系到“雕塑”概念的拓展与雕塑体系的重新界定。这是近年来艺术教学和创作的热点,许多学者和艺术家都在思考和探索,确实到了学术界认真梳理并正式展示的时候了!

  器物板块 张伟《五供》传统彩塑 50×50×110cm五件 红泥贴金彩绘 2018

  十年前,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率先成立了第一个中国传统造型研究工作室。作为领衔教员,张伟负责搭建这个方向的教学体系,其中的核心课程就是《器物造型》。因而有幸被选为本篇章的策展人。对于非理论出身的他和这个新研究方向而言,这是一次难得的研讨和学习机会。

  展览展示的40位艺术家的作品都是张伟经过反复纠结后精心挑选出来的,因为“器物”作为学术概念尚不明晰,这里的艺术家都不是以此为创作目的的,但它们呈现出我认为相近的气质与面貌。藉此,他想说明器物是什么、器物还可以是什么、作为雕塑的器物又会是什么。

  张伟表示,“器物”篇是总策展人提出的一个新方向,也确实是这些年,尤其是美术学院教学中的一个新方向,十年前中央美院雕塑系率先成立了以中国传统造型为研究方向的,有建制的专业工作室“我有幸作为领衔的教员,负责工作室教学大纲和课程的搭建,当时基于中国传统造型的所有东西,确定最核心课程就是器物造型,因为中国传统的,所有我们现在叫做雕塑的东西,在之前都不算雕塑,也就是说延伸到传统看,它核心的观察和思考,是以“器物”为基准点和出发点的,比如放在博物馆当雕塑看的东西,都是各种各样的器,今天来看,器物造型某种意义上是雕塑的一个方向,但在传统概念中,它的关系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器物的范畴会更大,包含了现在的雕塑认识和观察。”

  在具体策划上,张伟讲到“器物”篇的策划挺难的,因为概念和专业人员的概念还不清晰,我在选择作品和艺术家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按照“器物”的概念去选择,而是收集与这个方向有关的,有这方面思考的和苗头的作品,把基点放低,比如“器”有形而下和形而上之分,有功能性、功用性,有日常用品,也有没有用的,张伟只看它有没有识别性,希望这个板块拿出来后,老百姓也能看得懂,一张椅子就是椅子,这是一件沙发,一辆自行车,一盆花等等,是一些似曾相识的生活中都能见到的东西,但是当你走进再去细细观察的时候,又不是一张椅子和一台电视机,会有一种更深的思考和启发在里面,然后回归到传统的认识中,这时候所谓的形而上的东西就会潜移默化的会体现出来。

  此外,张伟还讲到,虽然“器物”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但从事这一方向的艺术家开始越来越多,相信理论也会很快跟上的,他自己是做实践的,也一直在读古人的书籍和理论,同时也实地考察实物,西方雕塑的结构和哲学思想,其实在中国传统中都能找到,我们的很多理解和解读可能一开始感觉会姿态更低,但是对中间层面的逻辑关系是一种能够直接穿越的,通向更高,将来这个体系和这个概念,张伟相信会扩大到超越雕塑的层面,前言的题目他引用了明末清初的哲学家王夫之的一句话“天下为器而已矣”,便是有这样的愿望。因为从五四以来,当我们将西方的艺术体系引入到国内之后,在这里并不是说这种引进是不对的,我们对自身的思考进行了两次分割,第一次是传统匠作系统和高等美术教育切割,匠作系统不纳入到一个高级层面来看;第二次把我们工艺美术从纯艺术中分离出来,造成现在不光在认识上有误区,人才和传承上也出现断层,关于对未来的创想,我们不能先入为主的把一些纯艺术或者西方的艺术放在更高的位置来看,而是要综合看待问题,将来要把传统看做一个大学科“而不是一个小的学术研究点,这个大学科可能包括了所有古代传统中的,比如匠作系统,师徒传承,手工艺者,国画系统和音乐、诗歌等等,将这些放置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的学科来进行建设,这样我们工作室的课程反而能够缩减和精确,要不然我的学生要涉猎的就太多了,现在的课程是需要更多的拆分的。”

  “当下研究具象雕塑首先所面临的环境已经是一个避讳谈及技术区隔的时代。如何去将一种传统的造型手段继续挖掘与重构新的叙事方式是本次大同雕塑双年展具象单元的策展初衷。”马文甲讲到。

  作为“具象篇”策展人,马文甲他表示,本次展览单元参展的艺术家们,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继续以塑造和形象叙事来呈现一种凝聚人文关怀与富于 “温度”的表达。这种历经痴沉使成极富形态触觉的表达语言和那些形像都提示了一种有关艺术与世界本真的追问。

  马文甲表示,在策划“具象篇”的时候,对这个单元做了深刻的调查,具象雕塑承载着艺术所有印象的传统,从百年学院雕塑教学来说,具象还是一个经验所在,从社会传播来讲,具象是最直接进入社会传播和讲故事的艺术表现形式,所以具象问题是一个回避不开的问题。从当代艺术创作的角度来讲,具象并不是一个问题性的话题,对于它的探讨,更多的集中在教学层面。

  “这是一个更契合雕塑本体的单元,呈现了传统雕塑表达方式在当下的新表现,在作品以及艺术家的选择上,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基调,就是叙事与温度,叙事性是用形象塑造具象语言的基础,温度的表达与工艺和制作相关。工艺制作加上表现的特殊性,形成了具象雕塑在当代存在价值。艺术传播、解读以及美育功能,都是在叙事层面,形象层面上来实现,所以说具象是回避不了的问题。”

  在选择艺术家的时候,马文甲关注了几个方面:首先是作品是否在国际上具有重大的影响力,比如像吴为山的作品《马克思》,在马克思的故乡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其次是著名艺术家的当代艺术实践,比如李象群、蒋铁骊、杨剑平等艺术家,虽然他们用的是具象的手段,但在实践和探索上面走的是最前沿的;第三个方面是具象手段的多元性以及可能性,比如夏航、蔡磊等的作品,他们用新的语言来重组形象和叙事,到底是我们在用形象组织叙事,还是形象可以超越叙事,来传达更深的一个观念?第四个方面是,作品是否提供了一种新时代的视觉品味,比如王瑞琳、李伟、李万秋的作品,在视觉语言的表现上和颜色、形块的利用上,呈现了当代年轻人的视觉品味和时代的格调。最后他还关注学院新人,比如展招举、陈浩伟等,他们都刚从学院毕业,我们知道具象雕塑在当下的环境里面,弱化了很多,还有年轻人愿意坚守这种创作方式,应该给他们一个展示的机会,让大家看到更完整的生态。

  可能在所有的观众看来,“具象篇”的作品是更接近于我们印象中的雕塑,所以作品要让观众们看来更有情、有故事,这是“具象篇”的特色,也是不同的所在。

  孙振华也谈到,本届双年展五个板块中设置“具象”板块,有特别的意义,因为随着当代艺术兴起之后,“具象”一度被认为是落后的,所以被大家边缘化,但是从此次展览展出的作品可以看出,具象还有很多可以拓展的空间,也是想要借此次展览提出问题,具象的可能性在哪里?

  “技术是可能,艺术是选择,这就是我策划科技板块的理念。”策展人唐尧讲到。

  在他看来,科技的力量正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冲击和颠覆着我们的生活,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等概莫能外,在这样的前提下,艺术定会 或者必须对科技的浪潮作出回应。而这种回应会表现在两个方面:技术和价值观的表达。也正是基于此,他希望这一板块呈现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有背后的思想性、精神性,以及未来的美学倾。

  “在我看来,科技的力量正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冲击和颠覆着我们的生活,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等概莫能外,在这样的前提下,艺术定会或者必须对科技的浪潮作出回应。”唐尧表示,科技板块共有40位左右的参展艺术家,可以说是目前中国雕塑领域在科技艺术这个方向上最精英的团队,根据作品可以分为四个部分:机械程控,让雕塑动起来,也可以叫动态雕塑;第二个部分是动态材料,或者叫新材料也可以,更多的是一种流动的,比如像液态材料;比如寇树德的作品《沙境-筑逝》,在一个箱子里面注满水,然后在水里面打印一座塔,当水位下降之后,塔就会随之坍塌,与以往雕塑追求永恒形成了非常大的反差,我将这称为 “速流美学”,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快速流动的信息时代里,所以雕塑语言、材料必然会对此反映,除此之外,还有气态的作品,岳艳娜的作品《空》,隔段时间会飘出一个字,随着升空会慢慢消失,展览中还有以光为材料的作品,这些材料进入雕塑创作中,大大的扩展了雕塑的语言,另外一方面也推动了雕塑造型的新发展和可能。

  第三部分是数字,数字艺术可以说是与雕塑联系最紧密的,比如通过数字来造型,设置新的材料,中文配音+植入中国元素 老外为了讨,把声音转化成空间运动,转换成各种材料,未来的生活空间也有可能从实体的变成虚拟的信息空间,具体到展览里面,比如雕塑家展望的作品,就运用到的数字运算, 此外还有两件交互作品,一件是VR,另外一件是雕塑家焦兴涛的作品《奇迹》,作品与脑电波有关。

  展览还在实验将这些元素结合到一起创作作品,比如有做光艺术的,有做AI、智能机器人的,有做木雕的,还有跳现代舞的,把他们组合成一个团队就是sigma艺术组合,以一种弥漫的去中心化的方式形成一种综合的沉浸式的,又有文化深度和各种感官效应的实践。

  在唐尧看来,科技艺术还非常年轻,甚至是年幼,但他是最未来的,发展的空间和潜力是无限的。因为艺术的发展,根本是人才,这代年轻的艺术家目前的教学机制还不能够跟上科技发展的速度, 很多时候都是艺术家们自己在努力,学习编程、软件,所以说这条路对于艺术家们来说非常的难,但反过来看,大道窄门,最难走的那条路是最有可能的一条路,这些优秀的年轻人,我希望他们能够成为科技艺术领域的第一批拓荒者,我也希望全国美术院校特别是雕塑系能够尽快的建立起相关的课程、教学体系,配备相应的教师队伍,能够让同学们有更好的条件在这个方向上获得他们所需要的知识资源。

  吕品昌表示,进入21世纪以来,尤其是近10年,科技给艺术或者雕塑带了比较大的改变,首先是图像,其次是媒介和科技的介入,互动、3D、动态等等完全改变了我们对雕塑的认知,最近,高等院校也在教育上面探讨如何引入科技,加强这一领域的学习,但在这一过程中,我们要警惕为技术而技术,好的作品是技术,艺术家思想和审美的完美结合。

  孙振华则将到,科技雕塑在目前的发展中也有瓶颈,比如雕塑为什么要动,对于做雕塑的人来说,动起来可能比较困难,但对于做技术的人来说太容易了,所以他也强调,在创作中要把科技和人文结合起来,给这些冰冷的机器赋予温度,从展览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们的创作已经避开为技术而技术,他们强调技术的温度和人文,这也是此次展览的一个突破。

  “大家知道我是本来学理工出身的”唐尧讲到,他这些年非常清醒的感受到科技的迅猛发展,艺术的发展也是生机勃勃,但衔接的并不好,所以他非常希望能够建立一个通道,将科学家和艺术家联系起来,这是我们面临的问题,也是未来的可能。

  “最新创造力的展现,是2018大同雕塑双年展的核心目标,也是我负责的‘材料篇’策展工作的核心命题。”郅敏讲到。

  他表示,这一板块作品的遴选原则有两个:一是技术的难度,二是思想的深度。所有的努力奔向一个目标:挖掘自我潜能、树立人文精神。因此,本次展览不一定以完善、完美为标准,希望选择具有“自我潜能挑战”的作品;推出近期对“物的深层表达、物的新认知”方面具有探索精神的新作。

  而关于潜能,在郅敏看来就是“潜在的能力”:“尽管外在的生活似乎已经有很大发展,但人内在的绝大多数能力有可能仍在沉睡,如果不挖掘,这些能力也许在生命中会一直沉睡下去。物质的潜能同样如此。欣喜的是,本次展览在很多方面出现了新的创作迹象,值得我们来共同关注和研究。”

  “我们的展览是一个交流的平台,作品也是这样,代表现阶段的最新研究成果,这个成果不一定成熟,是往未知的创造力的方向在前进,而不是经验的叠加,到目前为止,这些没有那么清晰,但我们仍然能够感觉出一些不同之处,比如说世界性的目光,十年前我曾写过杰夫昆斯的作品,他是一个美国艺术家,很多原理都用了中东的和东方的文化。十几年前中国艺术家还只是关注本土文化表达,现在已经有很多艺术家自觉进入对世界性问题的讨论中,比如耿雪,她将雕塑工具的声音同叙利亚战场的枪声联系起来,在声音与声音的撞击中,观者会想到世界上同一个时刻,两个不同的事件,如何可以会聚出相似的声音。再如史金淞的灰度研究,表现出全世界的城市与人的变迁与经历所呈现的一种色度,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世界性的眼光。这种世界性眼光的作品在这一次材料板块非常明显,我认为,材料本体语言研究当然需要探索,但我不会选择为材料而材料,材料凝聚着当前的与历史的文化,有其隐含的文化观念。”郅敏讲到。

  他表示,第二点是微小的日常,很多艺术家已经抛开宏大叙述,进入到一种非常微小的视角中。比如高蓉,用绣的手法表现沙发被水淹没之后的渍,近看非常微小、非常美,远看又仿佛是一个日常。真的是到处都是艺术,就看你有没有艺术的眼光和独特的表达。第三个迹象就是材料语言的深度挖掘。比如说更年轻的王云鹏把类似建筑垃圾的东西抛到一定高度,竟然出现了一种中国文玩把件的质地与美感。欣喜之处在于,王云鹏探索出了如此普通的物质背后深层的内涵,拓宽了物质表达的维度。第四点就是更年轻的艺术家的表达。他们的表达一向很成熟,这也是一个问题,这个成熟是怎么来的。他们有没有90、95后艺术家独特的艺术路径,他觉得这都是值得我们来探的。这个探讨实际上就是边讨论作品,边讨论艺术教育了。还有最后一点就是对信息时代的物质表达。有几件作品是纯3D打印的作品,创作过程中完全是思想在指挥,但不管物质发展到什么程度,传统的材料也好、物质也好,当代涌现的新物质也好,最后还是要回到人的情感、人的精神中。我曾说围棋阿法狗战胜人,但围棋不会灭亡,甚至会更加发达。下棋仍然是对手之间心灵的博弈,这是科技不能替代的,科技还是我们延伸的手或者是延伸的思想,还是为了情感的表达与相遇。这些都是我想通过材料版块提出的话题。所以,最后郅敏归结为物的潜能就是人的潜能。

  孙振华谈到,在今天谈论材料有特殊的意义,改革开放以来,雕塑的改革是从材料开始的,改变了中国整个雕塑教育的现状,金属、陶瓷、玻璃、现成品等等都进入到教学和创作当中,看起来是一个材料问题,其实撼动了过去好多年来的具象传统,西方人当做一种形而上的东西看待,我们不一样,材料有很多的现实意义,所有材料背后,中国人都是有想法的。

  郅敏强调到,雕塑从来没有离开过材料,之所以现在把材料单独拿出来作为一个问题讨论,是因为它的观念变了,唐尧 用他策划的“物界”展举例,这是一个以材料为主题的展览,他表示中国也有运用材料的传统,将自己的感情寄托在材料上面,比如梅兰竹菊,人的心性和材料的特性进行一种平等的对话,材料在这个时候不再是一个为了达到造型完全被动的材质,而是在精神上、心性上进行对话的关系。今天的展览,反映出了中国雕塑界这些年材料创作和实践的成果。

  “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城市雕塑的发展对中国现代雕塑在观念、材料、表现形式上的拓展曾起过积极的推进作用。其在都市化进程中所产生的积极意义亦不可小觑,对当代视觉文化的丰富更是功不可没。然而,就城市雕塑本身而言,却一直难以进入真正的学术评论视野。究其原因,其背后的生产机制是其难以正名的症结所在,因为多数城市雕塑是权力话语与公众趣味相结合的产物。其实质与艺术无关,与特定空间场所无关,至于与公众的关联那就更少了,仅存美学意义上的装饰性,因而缺乏一种艺术类型该有的前卫性、观念性、思想性、批判性和精神性。如果公共空间的艺术作品要担负起上述的文化职责和使命,就现状看来,唯有从‘公共艺术’的角度切入才具备这种可能。当下城乡所涌现出的艺术新气象正是这一可能性存在的端倪。对这类现象的讨论也是在本届双年展中增加‘公共艺术篇’的初衷。”胡泉纯讲到。

  公共艺术板块 《鄱湖日出》作者:吕品昌。材质:不锈钢结合声光电及LED环绕视频技术。尺寸:长54米,宽20米,高22米。落成时间:2015年5月。落成地点:江西上饶市中心区文化广场

  而在具体的策划上面,胡泉纯的策展理念是什么呢?他表示,如果说引发公众的共鸣与共情是艺术作品的原本要义,那么,具体就公共艺术而言,这一触发效应何以产生?这个问题涉及到公共艺术的创作姿态和方法论。这一姿态就是“问题意识”。创作只有切中“问题”,然后再创造性的回应“问题”,才有引发共鸣的可能。而“问题”意识的形成,则源于对空间场所信息全面的解读、分析、提取和转换。只有这样,创作概念才可能具备逻辑性、指向性、在地性。“创作只有关乎到特定的人、特定的空间、特定的事件,作品才能实现与场地的‘锚接’,才有与公众交流的可能,这就是我个人认为的——方法论。”

  公共艺术板块 项目发起人琴嘎 义工计划-百姓幼儿园项目(2015.10.06-2017.08.18)

  胡泉纯表示,在策划这次展览时,更多的是从自己的实践、教学角度出发,当然,也观察到国内很多艺术院校也在做研究和实践,因此,此次展览的公共艺术板块由两部分构成:首先是公共艺术的研究项目,其次是艺术家的创作。这两部分的选择还有一个前提,不管是研究项目还是作品,一定要是最前沿和最新的实践。从研究和实践两个层面出发,构成了他策展的基本理念和挑选艺术家、艺术团队的标准。

  从空间上面划分,有城市广场,以前的城市广场通常放置的是城市雕塑,但当下艺术家的创作已经不是城市雕塑的概念,在艺术观念、创作手法、材料运用上都是新的思路,并且这些作品也经受住了人们的考验,比如吕品昌的《鄱阳日出》,代表了目前的最新趋势。与城市对应的是乡村,这类实践更多的是一种事件,比如由艺术家琴嘎发起的“义工计划百姓幼儿园”,还有雕塑家焦兴涛发起的“羊澄合作社”,长盛多因子策略优选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基金,这类事件性公共艺术的创作,对我们公共艺术的概念作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补充。拿琴嘎的艺术计划来说,他们在西北的一个乡村,通过当代艺术的手法,尝试重塑当地儿童的行为方式和思想方式,让他们接触到最新最前沿的文化,这种影响不是纯粹的视觉艺术能够解决的,在我看来,这种方式意义更大,因为偏远山区的小孩子们,没有太多的机会能够接触到各种艺术活动,他们能够接收到的资讯非常有限,所以像艺术家琴嘎的计划,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未来是不可估量的。

  很多时候,胡泉纯常想在公共空间创作艺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人,把一件作品放置在公共空间中,还是要与人沟通和交流,那么这种沟通和交流的目的是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要触及人们的内心从而引发情感的共鸣。

  吕品昌表示,这次的公共艺术展览重在突出它的学术性,这些年随着城市化的建设,城市文化的需求越来越大,随之出现大量的公共艺术,但是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学术的缺失,胡泉纯此次策划的板块,可以看到,不管是学院还是艺术家的创作,其实是有很多优秀的作品的,他们这些作品因地制宜,深根于当地的文化,人民的生活,甚至和村民一起进行构造,所以作品都很有情感,这些东西才能够留得住。“这次的公共艺术展从学术上对公共艺术做了一个完整的梳理,并且找到了很多很重要的案例进行传播,我觉得这是它的很重要的一个亮点。”

  孙振华谈到,这次公共艺术展有两点非常重要,首先这是一个文献展,试图以一种文献的方式还原。第二是一个研究展,研究问题。目前的公共艺术确实很火,但我们要注意的是公共艺术的娱乐化,时尚化这种倾向,比如在乡村稻田里面找几个摇滚乐手唱一场摇滚,就是公共艺术了。现在公共艺术成了一个筐子,所以东西都往里面放,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办,一个是强调公共艺术的观念,第二是公共艺术的方法论,至于它的形态可以多种多样,但是公共艺术的观念和方法是需要我们来探讨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